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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內在吉維尼的小屋
走遍世界
邊樹六子・2016-11-03

奧斯卡-克勞德·莫內,Oscar-Claude Monet,天蠍座(為何不是天秤座),法國畫家,印象派代表人物及創始人之一,下刪千字介紹,有興趣可以從維基百科搜尋一下。 這裡是莫內一家從吉維尼一位田主手中租下一所房子,十分喜歡他的地板與書台,還有花花布沙發。他的房子大部份都是他的作品,房子保留得很完整,即使每人有數百人參觀,房子依然沒有受到任何的破壞。這裡的每一件小物件都可以反映當時他喜好,他看來特別喜歡日本藝術,房子內除了掛滿了他的畫作,還有很多日本繪畫,顯然,自古男士都特別喜歡日本的人與事,即使是這已經是1883年的事(原來他剛好大我一百歲),看得出他對日本文化藝術的喜愛程度。他房間內的自然光線,窗外的花園,他所種的植物,與他一起生活的孩子,正是他所畫作所呈現出來的畫面,他種植了一個大花園,並在那裡完成他餘生的藝術創作,可以生活在裡,真的如同生活在童話世界裡,每日可以面對著這些花草,繪畫度日,多寫意的人生啊! 莫內大師的名作-《睡蓮》就是在吉維尼所繪畫的,後來他因為出現了白內障病徵,所以,他的繪畫作品色調也成變得偏紅,後來做過手術後他所看到的顏色又有了變化,看到平常難以看到的紫外線,他還重新畫過一系列紫外線藍作品,這正正是我喜歡的藍色。

短期內學廣東話的計劃 - 試驗
其他
MABEL・2020-04-14

讀書平平的我就因為會廣東話在大學見習和實習的階段佔了語言的優勢。在廣州體會有點深的一點還是,當地上了年紀的老人來看病,看到歲數稍長的醫生 / 教授都愛一張口先說廣東話,後來發現,不是老人們不想說普通話,而是他們的普通話都挺普通,為了節省時間才那麼做。而我們的帶教老師們畢竟都從醫多年,即使廣東話 “半桶水”,但基本要聽懂還是可以的,會用簡單的廣東話跟病患交流跟交代醫囑。 通常這種時侯,身邊同學想知道老師跟病患之間的對話,要不靠我暫當翻譯,或者肢體語言,遇上嚴肅的教授或者是精神有點焦慮的病人,會選擇先寫下筆記,再傳閱。實習時侯為了拉近跟病患的距離,會優先選用廣東話溝通。 身邊的同學想學也來不及了,畢竟臨時抱佛腳學不了精的也不可能講得準,不因為讀歪了音變成不雅的字句,鬧出笑話就很不錯了。而粵語不像是英語有一套套路,不過從學過英語也就知道語言離不開,聽講寫讀。作為只會講的母語,你未必會寫粵語裡大部份的字,讀也沒什麼讀本是純粵語的字,如發怐愗 (音:發吽豆 = 發呆)。所以重點會在聽和說的部份。 最近得空就想跟我大學同學挑戰這個試驗,看看有沒有可能短期學會點皮毛,哈哈J其實這個計劃一年前有在陸續進行中,但進度太慢,不是他忘記了就是我忘記了更新。一百天的計劃本,只寫到第十八天就停更了,這樣的毅力不太行,所以要先更個po提醒自己。 先是譲他多聽一下粵語對話,再錄個語音回來我指點一下發音。先教日常的,當日常的對話不成問題,再有針對性的教醫院我們科的術語還有醫囑那些。之前也教過顏色數字那些,估計也要重温一下。也要靠youtube的教學影片作為輔助。目前第一次先記錄到這,之後看情況更新,若你們也有建議的方法,請留言,也需要集思廣益。

我們到底知道多少
專題報導
病毒知識網・2020-04-30

我們到底知道多少? 從今年開始我們就同呢隻COVID19共存左四個月。這四個月裡我們不停的接收到很多信息,這個大學說這個那個。這個大是大非的時候學術界其實都在競爭,而科技發達確實令我們比過去更快了解到更多。我們對COVID19嘅了解主要係用其他冠狀病毒來對比參考。 冠狀病毒佔了所有傷風感冒大概20-30%左右,在沙士之前大家都無點放時間去注意。大部份研究都係關於其他動物嘅疫苗開發(因為有經濟價值)大概1999年左右,有幾個小組發現冠狀病毒的S蛋白嘅變化同距嘅毒力有關,最大的挑戰係了解距變惡嘅原理。現時有好多好多類似的研究,但談得上真係比較有水份的其實只有一個研究,而且唔算有咩大結論。 後來大家就把焦點放係S蛋白嘅結構。特別係S蛋白呢條鑰匙係點樣進化到可以開到我地度門。病毒點樣進化令到自己可以進入到宿主係開發藥物其中最重要嘅關鍵。沙士之後有大量資金投入,發現可能係經我地細胞上一個叫ACE2 嘅門入來,但現時我地就停留左係呢個位。到現在為止我地都唔知做一隻藥防止距利用ACE2入來究竟有無效。至於冠狀病毒從進入我地身體到複製感染我地一刻,內裡好多細節我地知得仲少,我地都係靠距同類型嘅病毒來參考。知道左個框框,但實際裡面細節我地都係唔知。 從沙士開始,中東沙士,到現在嘅新冠我地已經睇到冠狀病毒係全球有一定嘅分佈同規律。我地現在知道他們源自於蝙蝠,中間去過駱駝(有些證據還顯示是山羊)這些證據都顯示病毒是起源於農業為主的場景,往往這些都是一些落後的地方。由於資源不足,我們對這些場景嘅了解亦非常少。 現時好多疫情發展嘅研究都係基於一些比較細嘅項目,例如集中在一小群人。因為沙士嘅數據存在很多爭議(2003嘅世界在采集數據等都跟現時差很遠)現時比較大嘅研究可供參考嘅係用中東沙士來作參考,所以其實可參考嘅案例係唔多。但因為科技進步左,我地係其他嘅疫情中發現除了所謂的第二第三波,微感染群反而是令到疫情繼續發展下去的因素。小孩及老人的免疫系統不能徹底把病毒清走,往往這兩群人是經常聚集的群體,殘留下來的病毒在適當的條件下便會爆發,我們已經在伊波拉疫情透過新的技術發現這個現象。 至於疫苗,疫苗的研發往往慢長。第一步往往是很快,但係常常過唔到動物測試,就係把動物重新感染疫苗保護到隻動物(再加一隻無打疫苗做對比)17年來都係原地踏步,繼香港嘅科學家聲稱produced到之後,中美兩國都有臨床測試,結論都只能說安全使用,產生到抗體,但暫時無人被重新感染證明到疫苗有效。 所以大家在閱讀新聞時,都要三分醒唔好比邊度邊度研究結果誤導。網絡世界信息自由,同時我們都很選擇性咁收聽自已想聽到嘅野,這比疫情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