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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奸雄 - 歷史的既視感

幸村・2022-05-17

在比較信長和曹操之前，首先要搞清楚曹操是一個怎樣的人。曹操可以說是我們最熟悉的的陌生人，無數的電影、電玩、小說都展示過不同面孔的曹操，那他到底是一個矢志終結戰亂的英雄？還是一如名士許劭所稱「亂世之奸雄」？那要了解什麼原因造就了歷史人物，首要了解歷史背景，其次是成長背景。例如，如果蓋茲出生在其他時代或國家，可能也能夠的闖出一番成就，但一定無可能創立一間像微軟這樣的帝國。那麼曹操成長的漢末是一個怎樣的時代？《後漢書．馮衍傳下》：「惡叢巧之亂世兮，毒從橫之敗俗」。看恐怖片，最高的手法是拍出恐懼的氛圍和意景。想像一下「盲人騎瞎馬，半夜臨深池」，知道前路凶險，但無法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深淵。漢朝國祚連綿四百年，西漢儼然是中華民族的一個高光時刻，但到了東漢就像不少大賣電影拍續集，「筆直」和人材都大幅縮水，而且國君也一個比一個昏庸（除了漢獻帝）。中學生讀到這個部分，都只知道這個國家淪入了「外戚當政、宦官奪權」的無限月讀循環當中。我們第一個比較，是歷史背景。日本戰國是一個碎片化的時代，各個大名割據一方，雖然中央幕府的權威與榮光不再，好處是個勢力依然可以各自為政，但壞處是大家不斷攻伐，其實更像中國的戰國時代，只是等待像「強秦」一樣的勢力統一。如果織田信長能夠成功，就是日本的「秦始皇」。但漢末的政治局勢截然不同，除了國君昏庸，還碰上了歷代國家滅亡的重要因素：「饑荒」。有饑荒是不是一定亡國？不一定，但後來黃巾之亂、董卓亂政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兩根稻草。信長的困境是不自強，織田家就得滅亡，而曹操則是不救天下，整個漢族文明就土崩瓦解，不只救時，還要救世。曹操要面對的困境明顯比信長更加困難。下一個比較，是成長背景。《世說新語．假譎編》說曹操年輕時「任俠放蕩，不治行業」。那麼「俠」是什麼鬼？